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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商联合


       随着采矿热的降温,我们已经听到了“餐饮繁荣”时代即将粉墨登场的说法。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专家都已经认定,农商业将是澳大利亚经济的下一个关键行业。那么什么是农商业呢?下文是先后担任过澳大利亚农商业 (Agribusiness Australia) 和塔斯马尼亚农牧民协会 (Tasmanian Farmers and Graziers Association) 这两个组织CEO的戴维斯 (JAN DAVIS) 对这一问题所发表的看法。 


       对农商的定义是包含了耕种和与农业有关的所有商业活动(需要将某一农产品从田间送到餐桌的所有步骤)的业务领域。 农商包括农业输入元素的供应、农产品的生产和运输以及对最终消费者的销售。农业输入元素则包括农用化肥、动植物育种、种子、作物生产(耕种和合同耕种)和农机等等。农商还包括涉及农产品市场营销和分销的各种企业,如仓储公司、批发商、加工企业、零售商等等。


       此外,农商业务还扩展至金融和咨询服务领域。 按照规定,农商活动的特点是使用会变质的、有不同质量的、不会经常得到的基本原料。这一行业在消费者安全、产品质量和环境保护方面都会受到严格的法规管控。 农商业的各种效率因成本/价格的不断挤压以及高科技的不断发展而提高。这意味着传统的生产和销售手段正被农商企业、农民、零售商和供应链上的其他参与者之间更为协调、更有计划的紧密关系所取代。其结果是,“农商”一词最常用于强调生产链内那些不同的领域之间的那种相互依存关系。 然而在批评者眼里,农商一词常常含有贬义,与所谓“企业化农耕”同义,即被描述为大型、工业化和垂直融合的食物生产体系。因此,农商经常与家庭作坊式的农场业务模式相对应。 


       澳大利亚农业和资源经济局2016年公布的数据证实,尽管农场数量在减少,外国和企业收购农场的情况越来越多,以及总体趋势正在朝大规模企业化方向发展,但是家庭式农场仍旧是澳大利亚农业的主力军。 最好最大的家庭式农场其赢利状况与企业农场旗鼓相当。实际情况是,很多家庭式农场的业绩都超过了企业农场,多年来其投资回报率更高,赢利状况更好。家庭式农场还贡献了绝大部分的资本投入,支撑着澳大利亚价值600亿澳元的农场经济。 


       每年澳大利亚农场的生产型资产值都会增加二十多亿澳元的投入。这些投入的60-70%均直接来自家庭式农场,企业农场的投资不到20%,其中包括海外投资者。其实,外国对澳大利亚农田的投资多年来始终是强势不减。目前的情况是,我们只有1%的农业公司和11.3%的农田归外国人所有,完全没有达到有些人所说的海啸程度。 官方数据显示,大约90%的农场是家庭式的,由一两个人在运营。每家农场每年平均的产值不足一百万澳元。它们生产了全国一半的食物和纤维。


       与之相反的是,仅有10%的农场(基本都是价值在一千万澳元以上的大型企业)生产出了另一半农产品。 这些较大规模的农企当初也是从家庭式农场起家的,只是现在更有可能是由几代人共同拥有,管理着多处资产,或者还有其他公司参股和/或参与管理,因此结构比较复杂。 研究结果表明,效益出色的家庭式农场与那些企业农场之间差异甚微。尽管两者之间的区别在某些方面日趋模糊,但是企业化农业生产不会在短期内取代澳大利亚的家庭式农场生产模式。 即使如此,这一行业目前仍然在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由于世界人口在2050年将突破九十亿大关,解决人类的吃饭问题从未变得像今天这样紧迫和艰巨。根据联合国食品和农业组织的估算,为日益膨胀的人口解决吃饭问题意味着各国的食物生产系统需要将食物产量增加70%。 在澳大利亚,即使国内人口在不断增加,但是农商的压力很大。我们的输入和遵从成本高于竞争对手,而食物价值链上的供给侧对千变万化的市场信号常常理解有误。由于人口的增加,城市周边的农场被房地产开发项目所吞没,我们正在失去宝贵的农田。此外,不断变化的气候制约了某些地区可持续性生产的空间。 


       与此同时,农业生产率一直裹足不前。1991年至2000年期间的生产率年平均增长幅度大约为2.9%,但在2011年截至的十年中,这一增长率 回落至1.4%,而且目前仍然滞留在低于世界1.7%的平均水平。 所以要想保持竞争优势,澳大利亚农商业需要提高效率。跟上需求增长步伐的唯一方法就是通过提高产量和现有土地和食物资源的管理水平使总体生产率更上一层楼。 农商业是“创新”经济的下一个前沿阵地,其疆域如同我们有些农场那样广阔无边。 农业高科技,加上普遍运用的新式高端数据搜集技术,如无人机、感应设备及GPS全球定位系统,将成为打开下一扇农业生产高效之门的钥匙。 


       澳大利亚农场研究所的执行董事基奥 (Mick Keogh) 说,在农场门口捕获数码信息的能力正在迅速加强:无人机、可以监控植物健康状况及水源要求的灌溉设备、GPS导航拖拉机、过人磅秤等等,所有这些东西都可以使我们掌握与农业生产有关的大量数据。他说,关键一点是要将这些海量信息转化为协助制定决策的敏感工具。 农业进入数据化时代意味着农民们现在有能力以一种哪怕在十年前他们都无法想象的方式管控自己的农场。澳大利亚的研究人员和农民正在开发各种数据驱动应用软件以降低成本并优化土地和水的使用。以前习惯用地头或牲口平均值说话的农民如今能够监控各种输入元素,其准确度和以往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实际上,在很多情况下,现在的决策管理可以精确到个别的植物或动物身上了。  


       基奥认为,“如果你掌控一切的能力已经达到了最高水平,你的效率就会提高。这是亨利 福特当年遵从的一条古老的工业信条。而数码技术的确可以使农业生产达到这样的水平。” 澳大利亚农场管理的方方面面已经普遍采用了各种数码技术,它有可能会给农业甚至范围更广的农商行业额外带来数十亿澳元的利润。采用这种全新精准的工具意味着年轻一代的农民将以一种重新焕发的乐观精神去对待农业生产。最近高校农科专业录取率上升这一事实就是有利的证明。      


       农业已经连续五年实现了强劲增长。预计2016年原产品产值将达到创纪录的576亿澳元,比上一年提高了8%。 农商领域可谓是机遇无限。我们地处世界发展速度最快地区的边缘;我们拥有世界一流的食品安全和环境资质;我们掌握了现代高科技;我们享有强劲发展的经济和人才济济的劳工队伍。 然而,如果我们要想抓住这些机遇,政府和私营企业需要对农业进行大量投入。由于农业科技和数码解决方案相对来讲尚未成熟,因此我们急需对研发进行额外的资本投入并加强价值链上各个环节之间的协作。另外还需要对基础设备进行投入。在很多地区,利用农业高科技提高生产率要求具备更快的网速条件。运输和物流也是诸多规划项目中的当务之急。 


       还有一点很清楚,就是构建一个有利的商业环境对解决未来的诸多挑战至关重要。相关部门如果能够审时度势,对这一商业环境了然于胸,就会制定出更为合理明智的战略规划,使商业交易更为有效和便利。这些条件将营造出这样一种氛围,即农商价值链上的各个参与者都可以发展壮大,从而鼓励和激发更多的投资,提高市场的竞争优势并刺激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