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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科学如何驯服陌生土地


作者 | Lingsay Falvey


澳大利亚发展成为一个农产品出口大国与其农业科学的运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农业科学提高了牲畜的出栏率,增强了粮食在恶劣环境下的生长能力,并改良了缺失多种营养要素的土壤。林赛·法尔维对澳大利亚农业科学的发展及其所扮演的重要角色进行了如下分析。

1788年英国人正式殖民这块大陆以来澳大利亚的农业便一直在不断地发展和扩张。不为人所知的是,澳大利亚近30%的耕地其耕种时间尚二十年,而超过半数耕地耕种年数不四十年。

农业用地增加的直接原因正是科学的运用。土地曾被认为是无关紧要的,或因干旱缘故过去遭人舍弃。而现在借助一系列在澳大利亚本土研发出的科技成果, 土地正变得肥沃而多产。

早在1950年代之前,农业仍占澳大利亚出口额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现在这一比重已经大大缩小,但澳大利亚农业产量的价值和规模及其出口额始终在增长。经济中农业比重的下降并不是因为农业生产的降低,而是因为其他行业,如服务、金融、电信和采矿业的迅猛增长。

澳大利亚是世界前十个可信赖食品出口国之一。其农产品生产总值现已超过500亿澳元,其中大约400亿澳元是出口产品。再加上产值大约为1000亿澳元的食品加工和1400亿澳元的零售,我们可以发现仅农业、食品加工和相关服务及零售行业就可以提供50多万个就业机会。

如下图所示,我们的农民管理着超过4亿公顷的土地,相当于澳大利亚总土地面积的一半,但只有3200万公顷用来种庄稼,而其中的200万公顷属于灌溉土地,年灌溉量为8千兆升水。农业对澳大利亚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健康发展仍然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澳大利亚的土地利用概况

林业生产区 1%   水 2%   旱地作物区 3%   自然保护区 7%   改良牧场 9% 

其他保护区包括原住民区 13%   荒地 16%   自然牧场 46%


对澳大利亚农产品和食品的需求量仍在成倍增加,而随着亚洲国家人口和财富的增长,我们主要出口市场的品位和喜好也在发生变化。预计到2050年,全球对食物的需求量会增加70%,其中四分之三的市场需求来自亚洲。这标志着澳大利亚新效率时代的到来,而这需要农业方面做进一步调整,需要大张旗鼓地进行公共宣传,需要投入更多资本并不断创新。

然而,正如下图所示,澳大利亚仅占全球食品贸易的3%,即只能养活2%的亚洲人口。想要成为“亚洲粮仓”的想法并不现实:澳大利亚根本就不具备这样能力。我们出口成功的秘诀在于质量而不是数量。

澳大利亚东部的土质尚属理想:富铁土、变性土、黑土、淋溶土、高岭土和旱成土。此外还有很多高度风化的土壤类型,而这些都是可以管理的。但从历史角度来看,澳大利亚农业的主要问题一直是多变的降水量和地理位置孤立的市场。

现代通讯和交通的发展意味着澳大利亚地理位置的不便已经不再是问题了,但是由于“干旱和强降雨”的关系,正如早期移民所做的那种试图按照欧洲务农方式来耕耘澳洲土地的做法是行不通的。

新的环境令澳大利亚早期的民们很快识到他们急需通过创新和发新技术来提高生产。而有时,仅仅为了生存,他们也要这样做。    

 

科学与创新

出于需要而产生的创新举措逐步发展为一种高效的农业研究和开发系统。创新已成为一种价值观,它使澳大利亚产生出了超多的世界一流农业技术、科学家和管理者。澳大利亚的恶劣环境变得如此多产正是因为创新所取得的惊人成果。

举若干例子:雄厚的基础科研能力使澳大利亚成为人均获得诺贝尔奖最多的国家;同样,有超比例数量的澳大利亚农业顾问和管理人员在参与国际发展事务,另外国际农业研究咨询组织中“绿色革命中心”的领导人就是澳大利亚人;澳大利亚还发明了各种技术,如制冷机、机械羊毛剪和转锄机;金枪鱼罐桶养殖技术;实用的试管授精技术;免熨羊毛料以及澳大利亚人发明的原子吸收光谱法所带来的各种先进技术。

从羊毛和奶制品到谷物类,澳大利亚在全球农业和农业科学方面成为了一支重要力量。曾在残酷丛林环境中成长并驱动农业飞速发展的那些资源现在必须要通过科研和教育的精心培育才能得到。在这一崭新世界里,支配澳洲农业的主题包括:市场焦点从欧洲转到亚洲,城市人口远离农业,环境意识的增长,以及科技的发展。行业的各个方面日趋整合,而关注焦点则在农业科学上。

传统的农业科学是建立在对土壤、植物、动物、商业、市场和人类这些方面的综合科学理解和应用基础上的,同时也得到了诸如生物化学、遗传学、生理学、病理学、营养学、管理学、微生物学、社会学和经济学等学科理论的支持。

这一学科领域多年来之所以能够为澳大利亚农业提供行之有效的服务是因为它将农业孕植于整个环境中,因势利导、因地制宜,或者不断根据环境的变化而实施相应管理。虽然知识的增长使行业的专业化程度日趋提高,因而也使归纳总结及整合集成工作显得更为重要,但是那些核心原则至今仍未改变。只要考虑一下那些经济生产的标准要素 – 土地、劳力和资本,就可以对此一目了然。农业科学提高了所有这些要素的使用效率,同时又彰显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农业科学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取代土地和劳力而发挥作用,但这要依赖资本投入才能实现不断创新。

在建设澳大利亚农业方面,我们犯了很多错误:我们引进了兔子、狐狸和各种杂草;我们把当地的草原当成了牧场;我们想当然地认为降水量会很稳定就把土地细分成农场;我们砍伐森林、开荒辟地,全然不顾土壤流失后果。我们甚至经常会自欺欺人地觉得,我们是全球主要的食品生产国。

这就是我们对发展所抱有的激情,以至于对土壤保护或土地开垦的担忧或对我们本地草原的珍爱都被认为是不符合澳大利亚国情了。而农业科学则与此类观点针锋相对。它加强了我们对自己所居住的土地的保护意识。于是,开发各种技术便成为澳大利亚一种特有的农业文化。

 

灌溉我们的土地    

水源管理一直都是澳大利亚农业的重头戏。在这片干燥的大陆上,我们自然会在水源较丰富的地区发展较为密集型的农业,特别是在墨累达令河流域。这片流域覆盖约15%的澳大利亚国土,生产出五分之一的蔬菜,一半的水果和坚果,还有超过60%以上的葡萄,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如此密集的灌溉系统将河域内的水流量降低了75%。许多人为此忧心忡忡。然而农业科学帮助我们了解到,强降雨季节所引发的季节性洪水会将我们原有地形土壤中的两百万吨盐分冲刷排出。

农业科学是一种全面管理系统,小到具体的农耕技术,大到难逃政治可行性影响的综合政策性建议。在进行用水规划时,某项可持续性方案不但必须要包括雨水和地表水,还必须考虑构成95%淡水系统的地下水。

浪费用水的情况已经成为过去。农民们现在努力追求的目标是从每一滴水中得到最大化的可持续生产效果。而农业科学可以通过培育节水型农作物等创新技术满足农民们的这一要求。如今的小麦和其他类似作物比一个世纪前的用水量减少了很多倍。灌溉引水过程中损失的水量也在逐年减少,而且水的应用技术已使每生产单位的用水量节省了70%。此外,现在还开发出了更先进的为特定目的所设计的降水预报,特别是有了可以为极小范围的农业管理提供预告的“当前预测”技术。

水,土壤安全对于可持续农业也非常重要。土壤对营养物质、水、气候、循环、生物多样性、生态健康、碳封存和植物的实际生长都至关重要。我们有很多优质土壤,并借助农业科学对它们加以很好地利用。我们也有很多高度风化的、含盐、含碱、酸化、压实、被腐蚀、缺失营养或是缺少有机物质、生物活动或结构的土壤类型。

除了

无论是在丰饶的沃野还是在贫瘠的土地,农业科学都为我们创造了农业奇迹,更何况这些地区的降水量大多变幻莫测,而从未间断的农业研究仍在扩展着我们对各种土壤的知识面。各种创新使澳大利亚成为农业大国,而这些创新则依靠我们那些世界一流大学和科研机构的技术支持以及与它们的整合。


澳大利亚的农业教育和科研成果

继南澳大利亚州和维多利亚州农业部门于1885年分别建立了农校之后,澳大利亚第一所农学院于1905年在墨尔本大学成立。

澳大利亚有组织的农业研究可追溯至1916年,当时的联邦科学与工业顾问委员会改名为科学与工业研究委员会,其当初的主要任务就是帮助提高农业生产。到了1949年,这一机构再次更名为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  (CSIRO) 时,它所负责的科研范围已扩展至大多数科技领域。这一发展恰恰符合现代农业的趋势,因为它要依赖诸多科研领域的研究成果。

CSIRO凭借对农业科技的研究成果和经验并通过与澳大利亚多所大学和州政府部门的合作,经常为农业社区提供各种实用新发明,其中包括:

1920年代 – 园艺技术,延长冷冻牛肉的储存寿命,提高冷冻和脱水肉制品的质量,刺梨的生物防治和经济昆虫学

  • 1930年代 – 系统化植物杂交育种,骼草防治,烟草选择,绵羊的寄生虫防治,识别绵羊的钴缺乏和了解反刍功能。
  • 1940年代 – 防热罐装黄油,食物保存创新技术,绵羊外部寄生虫的防治,国立植物标本馆的核心内容,切削树皮机,罂粟中吗啡含量的估算技术,药物提取技术和木材研究。
  • 1950年代 – 原子光谱吸收法,兔子的生物防治,美丽诺羊的基因研究,羊毛化学,纺织技术,热带牧场建设,野生动物调查和耐久性轧花羊毛织料。
  • 1960年代 – 热带牧场管理,白肌病治疗,通过蜣螂昆虫控制果蝇,树蜂的防治,乳酪的机械化生产,优化葡萄栽培技术,羊毛染色和储备粮质量保证。
  • 1970年代 – 优化羊毛纺纱,化学脱毛,家禽的病毒分离,防缩水羊毛,不可燃羊毛,槐叶萍的防治和水牛的生态研究。
  • 1980年代 – 兔杯状病毒的防治,转基因绵羊,防蚜虫的首蓿,对气候变化的了解,果树虱的防治,副结核病的管理,亚洲食品的尝味试验和重组DNA基因修剪技术。
  • 1990年代 – 山火的动态学,纳米诊断装置,奶制品的多元化,盐分的动态,水质监控和植物基因操控。
  • 这一长串研究成果令人叹服,而且数量还在继续增加。自2000年以来,尽管和其他行业相比其研究预算比重有所下降,但是澳大利亚的农业科学在科研和应用方面继续领跑世界同行。正是这种科研精神培养出了在免疫学和分子遗传学上做出了卓越贡献的诺贝尔奖获得者Peter Doherty和Elizabeth Backburn,以及许多同样优秀的、在澳洲本地和国外工作的农业科学家们。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科研成果,我们才能够参与全球顶级的科研项目,如气候变化。与多数发达国家相比,气候变化对我们的影响程度可能更大。

    气候变化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世纪以来,农业科学一直在寻找如何使农业适应新环境的方法,而气候变化始终是这一学科关注的重点。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继续进行我们的研究工作,使动植物适应气候变化所导致的新环境。这就要求用新的气象预测方式来辅助传统的农科研究领域,如繁殖、营养和管理。专业农场主们如今要根据对海水温度和大气层科学的专业解读来制定种植计划。因此,农业科学的各个方面需要全球的共同努力。


全球参与

随着农业科学研究的投入资金加大,全球粮食和畜牧业的产量也会持续增长。1970年代至1990年代期间,发展中国家的科研投入有所增加,其农牧业产量也随之增长,但这种增长经常要依赖发达国家农业科研成果的采纳。 由于人口和财富的增长驱动着食品需求量的上升,因此我们需要制定一套可持续性投资方案。但是尽管农业科学现在已经是一项全球活动了,这样一套投资方案仍未得到落实。某些国家在全球科研参与程度方面与其国民财富相比有所下降,看似节省了费用,但其实代价不菲,因为它会增加地区不安定因素,同时也失去了在本国运用科研衍生技术的机遇。

由于农业科学依靠复杂的培训,因此许多科研工作都是与名牌大学里的国际实验室合作一起完成的。向科研教育机构持续提供帮助说明这方面的出口潜力巨大。此外,与别国分担国际发展责任也成为一个能将知识反馈给农业的新领域。

从国土面积和国家财富比重角度讲,澳大利亚在国际农业科研活动方面一直是非常积极的参与者。这些活动随着澳大利亚国际农业研究中心 (ACIAR) 于1982年的成立而变得名正言顺。ACIAR支持与CGIAR绿色革命中心建立的研究合作伙伴关系。它将澳大利亚的农业科学及作为一个西方富裕国家所提供的国际援助同与发展中国家相关的温带、亚热带和热带气候连接在了一起。这种支持使很多发展中国家受益匪浅。反过来,澳大利亚农业从中所得到的收获已远远超过了投入。

事实上,ACIAR所做的独立评估表明,发展中国家的收益成本比最高可达到67:1,而保守的总体估计也至少是5:1。其中一些杰出贡献包括:老挝水稻作物的鼠类防控;桉树在中国的生产;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黄斑蕉弄蝶防治;越南的猪种;尼泊尔的腐蹄病防治;鸡瘟疫苗以及用于水牛和家养牛饲料中的稻草。

澳大利亚农业科技虽然低调而常被忽视,但它在为国谋利方面则硕果累累,例如:它使澳大利亚成为唯一免遭瓦螨侵袭的国家;使檀香行业在澳大利亚北部的奥德河 (Ord River) 地区健康发展;使果蝇得到了有效控制;引入了能够抵御病虫害的高粱品种和节水麦种;保护我们免受诸如禽流感和猪瘟等牲畜传染病的侵害;改进了北部地区牛饲料中的蛋白质含量;改进了柑橘砧木;有效地控制了芒果及其他采收后水果的虫害问题。农业科技所发挥的这些作用以及其他优势还可以通过两个行业案例来加以说明:小麦和乳制品。


成为小麦出口大国

澳大利亚是世界三大小麦出口国之一。 每年全国的三万八千家农场可以生产四千万吨小麦,使我们的小麦出口量达到了全球交易量的14%,而我们的小麦产量也只是全球总量的5%。这一贡献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每年九十亿澳元的收入和我们所享用的清洁丰盛的小麦食品,更重要的是我们向食品匮乏地区出口小麦还促进了全球的稳定,因为粮食短缺是产生冲突和难民的主要原因。

正如下图所示,我们从过往的经验、我们的创新和先进的农业科学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从移动平均值的红线上看,显然一开始我们过度挖掘土壤养分导致小麦单产下降,直到运用磷酸肥料和植物育种我们才夺回了一部分早期的潜力。
澳大利亚在循环使用天然氮肥帮助豆类作物生长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加上其在生物工程上取得的成就使农业收成持续增加,而转基因作物和氮肥的应用进一步扩展了这一成果。下图黑线所表示的不同年份间的变化主要是指降雨量差异,而我们迟早会有这一天,即不仅是这一降雨量差异而且是绝对降雨量均会影响产量的增长,如图中所示在2000年之后的小麦产量变化。 但是,正如每项创新发明都能使作物增产一样,现在的农业科学也会解决用水难题。

我们的前辈很快掌握降雨量的变化,并在夏季定期耕地以控制杂草过分吸收土壤中的水分。土壤侵蚀及渗透性所导致的盐碱化问题成为农业科学的研究课题。如今,由于生物改良除草剂的使用和收获后不再焚烧秸秆的缘故,水分、养分和土壤因此得到了保护。

借助航天和工程领域的发展成就,农业科学将全球定位系统GPS技术应用于智能拖拉机上,以精确地将种子播种到田茬间的最佳深度位置。精确的播种位置,加上头年的秸秆能保护苗种免受干燥大风的侵害,这些都提高了种子的出苗和存活率。播种路线的精准无误也减少了拖拉机来回碾压的频率,因此犁地松土以翻新被机器夯实的土壤也就显得无关紧要了。这也同样增加了产量。

与此同时,农艺学通过引入油菜等商用休耕作物以确定减少跨年间疾病传播的方式,从而使小麦产量增加了20%。植物育种的下一项创新可能是运用某种转基因种子,在夏天可以将其种入更深层的潮湿土壤中,待其出苗后能对澳大利亚变化多端的降雨量具有更强的适应性。

在此类研​​究过程中,农业科学们发现,高产作物需要更多的水来输送养分和制造光合作用。用水效率进而成为澳大利亚农业科研的主要课题,主要运用核或电磁传感设备以及为选择节水型小麦和其他植物品种而研发出的分子技术。

随着公众逐渐意识到澳大利亚降雨和气候多变这一特点,他们也了解到农业科学几十年来在这两方面已取了成功,从而确保了我们农业的高效率和高弹性。这就是先进农业科学的重要作用澳大利亚在这方面一直处于领先地位并保持这一领先优势。因此我们必须培育更适合澳大利亚环境的新动植物品种

引入澳大利亚的很多早期作物品种不太适应环境生长,于是,通过少数幸存下来的品种培育出了更多更能适应环境的新品种。这一基因改良速度在持续加大,最后形成一种永不间断的过程,以加强作物的抗病能力,改进它们的水分和养分利用效率并提高最终产量。

今天,复杂的科研手段可以将称心基因的DNA标记分离出来,对其特质进行评估并对数以十亿计的数据集合进行分析。这一科学源自早期那些具有观察力的农民,他们用上千份标本在田间地头进行系统而艰苦的授粉尝试,才达到了今天可以用放射性导致的新变种来研究记录微型基因序列的程度。基因研究的大概过程自始至终基本相同,而现在这一研究使我们可以利用野生近缘物种中的基因材料与其他作物进行整合。将某一植物后代所传承下来的基因植入其他作物这一技术在澳大利亚主要用来使农作物具有抵抗良性除草剂和抗虫抗病的能力。

这一科研成果的其他用途还包括,增强了作物的抗旱性和耐盐性,降低了作物对农药化肥的需求程度等等。从全球角度来看,正巧也涉及到了澳大利亚的科研成果和经验,就是有很多使人类健康大幅提高的诸多基因创新技术,其中包括克服维A和铁缺失并战胜其可怕影响的新方法。

 

乳业如何从中受益

农业科学在澳洲小麦业所起的作用亦能体现在畜牧乳制品业上。乳业是我们的第三大农业产业,主要用于出口。它能为农民提供大约四十亿澳元的收入,约占我们农业总产值的10% ,而且附加值乳制品的市场潜力巨大。乳制品是我们加工食品出口行业中的领头羊。这一行业需要稳定的降水量或灌溉系统,营养丰富的饲料,综合加工能力以及先进的科学和管理知识和经验。

早在19世纪30年代之前,由于降水不稳定,土壤条件不适合等原因,澳大利亚乳业一直是举步维艰。但后来随着聚居区的扩大,需要开垦更多的合适土地来提供农场生产的黄油、奶酪、奶油和牛奶等产品,乳制品业才得以扩大。该行业的下一个大发展时期是在19世纪80年代,当时在吉隆发明了实用的制冷技术并引入了外来的牧草品种。

到了20世纪初,农民合作型黄油工厂取代了农场的乳品生产,行业利润因此扩大。巴氏杀菌法提高了奶的寿命和安全性。当时挤奶机也已问世,但在没有电的情况下,挤奶速度非常缓慢。

在20世纪的大多数时间里,乳制品业一直坐享以固定价格出口至英国的贸易,直到英国于1973年加入欧洲经济共同体为止。之后,各种错综复杂的保护性规定开始缓慢地瓦解。农业科学在当时甚至成为了乳制品业各种环节更加重要的合作做伴,从土壤到加工产品的推广,无所不包。早应该实施的政策放开后,各种新技术开始得到应用,重要资本大量涌入,一些小型农场被整合为具有一定经济规模的大企业。 这些变化提高了澳大利亚的竞争力,使其成为继欧盟、美国和我们的乳业邻居新西兰(其街角商店居然也被称为“奶店”)之后的第四大乳制品出口国。

澳大利亚乳业目前的出口量与1980年相比提高了十倍,而且仍在对其经济结构进行现代化建设。正如下图所示,农业科学凭借我们这块南方大陆各种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 — 土壤、雨水和气候正在帮助乳业提高产量并扩大可赢利的产品线。

由于澳大利亚是南半球的气候关系,奶牛全年都可以在优质牧场上放牧,这对动物本身的健康和福祉具有明显好处。虽然澳大利亚的牛奶产量只有美国圈养奶牛牛奶产量的60%,但是澳大利亚乳业农场的利润更高,地理位置离亚洲各主要市场更近。奶制品的出口也刺激了相关产业的出口业务,包括乳制品设备、专业知识技能、干草和种牛等。我们的农业科学经常与新西兰同行携手合作,通过在内分泌学、电子、工程、健康、遗传学、营养管理、牧场、机器人和福利等方面所取得的创新技术,进一步强化了乳业所一贯追求的目标 — 效率。

最新的创新技术包括热识别、机器人挤奶和个体奶牛识别技术以记录奶牛的活动、体重、血液,牛奶和反刍参数。这一参数可用来向奶牛自动分配不同的围场、不同的饲料和不同的治疗方法。我们通过不断对饲料供应、奶牛的生长速度和生长状况进行评估来制定牧场的使用计划并了解是否需要针对个别奶牛提供补充饲料以尽可能地加强它们的营养。正因如此,我们仍旧保持着户外放牧的竞争优势。

澳大利亚的畜牧登记系统详细记录着奶牛的哺乳状态,退役奶牛的最佳出售时间,为不沁乳奶牛所制定的治疗方法,替补小母牛的选择和生育情况等等。这些记录是“澳大利亚育种价值和牧群改良”系统的一部分内容。我们改善了奶牛的生活环境,与研究机构合作后改进了挤奶蓬的设计方案,加上采用了生物安全管理手段,进一步提高了这一行业的赢利状况,同时又使这一过程更具人道精神。每项创新都需要资本的支持,这往往与农场规模扩大有关。

如下图所示,我们的奶制品市场主要是在亚洲。亚洲还开始补足我们大多数农业产业所缺乏的东西:真正的资本投入。这种投入可以与市场直接挂钩,从而不断引进新技术。因此,亚洲开始为我们提供主要缺失的东西。


缺失的成分

澳大利亚的农业历史是一部解决缺陷问题的历史。澳大利亚曾遭受过土壤养分低、水分低、降水量变幻莫测、引进物种被破坏等各类问题,而研发出适当的管理技术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必要条件。

一个常被忽视但又是持续存在的缺陷就是资金问题。澳大利亚的人均收入比大多数国家高很多,但是按照国际标准每公顷农田的投资数额却很低。这种相对较低的投资力度限制了我们运用很多新技术来不断提高农业效率的能力。

此外,我们表现出了不愿将城市财富投入农业的倾向​​,比如我们的财富主要集中点 — 养老金 — 对农业投资可谓寥寥无几。而少数像VicSuper这样的倍受珍视的本行业投资和国外那些养老金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它们包括加拿大的公共部门退休金投资委员会,荷兰的斯蒂廷Pensioenfonds,瑞士艾德维克实物资产,美国市政雇员退休系统,丹麦的丹妮卡养老基金,瑞典的Forsta AP-fonden以及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养老金系统。这里面有两条教训:第一条很明显,就是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可以向农业投入更多资金。第二条就是,我们现在正如一贯所做的那样要依靠大规模的国外投资。

土地、劳动力和资本是农业生产中的三个关键因素。技术可以弥补土地和劳动力的一些不足之处,但最终还是要依靠第三个因素 — 资本。


澳大利亚的农业在衰退?

通过对过去150年发展趋势的研究,我们可以预测未来在农业科学、 农村社会、全球和社区需求等方面将发生何种变化以及会有哪些明显的局限性。例如,我们对用水量的关注可能会推动澳大利亚北部的发展并导致农业落后地区的减少。另外一条出路是,低效牧场灌溉地区可以改种高产作物,也能实现不错的经济效益。有些人甚至在考虑要走“重绿化轻农耕”之路,为建设大片牧场、林场和自然保护区而重新实施永久性绿化工程。

不管发生什么,过去150年来农业用地成倍增长的趋势不太可能再持续下去了。而且将来所发生的一切还会和国际大趋势接轨。如下图所示,欧洲对农民所做的一份调查表明,人们认为未来20年后的耕作方式和结构会发生重大变化。


2013年,全国农民协会在澳大利亚做了一次民调,想了解人们认为会有哪些国际和国内因素目前在推动各种变化。调查发现有以下因素:人口增长、城市化、气候变化、价格波动、劳动力、电信、研发投入、赢利能力、贸易限制、外国人拥有澳洲资产、城市农业、文化上的改变生物燃料、经济增长、能源成本、农场社会的变化、消费者和法规。

如果把这些因素用于澳大利亚农业,很显然我们需要增进农业科学、竞争力、市场准入、劳动力可用性、城际联系、环保措施和对变化的适应性。这些都和欧洲的统一意见一致,而且双方都与之前澳大利亚农业变化因素图表中的内容吻合。

随着我们拓宽之前的视野并关注澳大利亚的竞争优势,我们还会将农业科学应用到已有和新型产业中。一些新兴产业包括异域风情园艺;猎鸟;山羊和袋鼠肉;水产养殖;带有附加值的皮革业以及茶叶和咖啡的机械化生产。

这些新兴快速发展的产业其年产值已接近十亿澳元。虽然其绝对值比传统产业要低,但环境效益增长明显,因为这些行业有的能够减少野猪和骆驼数量,有的用本地物种(如马利野花等)植树造林,有的则会降低土壤盐碱化程度等。这些新兴产业如松露、橄榄油、山羊和绵羊奶酪、绿茶和栗子也促进了旅游业的发展。正如农业科学是整个农业产业的一个组成部分一样,我们未来的农业也会与很多行业融为一体。

然而,未来预计的最大收获将由我们那些现有的龙头产业取得。澳大利亚技术科学与工程学院表示:“由于地理条件和历史契机同时幸运降临,澳大利亚的农产品行业正处于一个重要的十字关头。眼下当务之急的挑战是如何满足我们近邻那些新兴中产阶级新的吃穿需求。他们的炫富途径也将在吃穿上面。而我们是应对这一挑战,还是继续按照跳楼价批发我们的大宗商品?”

“为了迎接这一新机遇,该学院提出,有必要制定一套长期战略规划,指导我们如何增长和如何实施能够增强我们绿色清洁食品竞争优势的附加值。而这一举措的关键是要借助全球联网的农业科学来重新激活的我们创新产业。”

澳大利亚正处于农业转型期,其特点包括农民的成本价格空间遭到挤压,可靠农企的国际投资吸引力在不断增长,社会结构在持续进行调整等。我们具有悠久的创新历史,它使我们能够适应新环境、新市场和新的价值观,使我们创造出了澳大利亚的农业奇迹。而在我们迈向新时代之际,这一创新精神也同样会为我们披荆斩棘。